现在无论深不深查,四皇子跟谢惠妃其中都跑不脱要下水一个人。
诬告的庄头是有人指使还是自己误打误撞,都牵扯不上雍王府,而四皇子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淮安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
那张冷峻如玉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对胞兄淡淡的嘲弄。
嘉成帝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双手紧紧扣住扶手,也望向萧瀚文等着萧瀚文的回答。
帝王的眼眸中,燃烧着不仅仅是怒火,还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手段拙劣,还让皇家颜面扫地!
传扬出去,在大过年的节骨眼上,皇家兄弟阋墙、一母同胞却在背后捅刀子,还牵扯到欺压百姓、构陷亲眷,那还不得让京城的百姓跟百官背地里都看尽笑话?
萧瀚文下跪,冷汗瞬间在后背晕开,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连狡辩都无从下口,他是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