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火原本只会烧在那些办事不力的奴才身上,她跟谢惠妃都顶多就是不查清缘由就误会崔氏。
可如今许葭这么一闹,非要死咬着不放……
许蒹只觉得眼前发黑,这火,眼看着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由不得她们喊停了。
嘉成帝要不是看在安定侯父子还在南疆奋战,就恨不得将无知莽撞的许葭丢出殿去。
他看向顺天府尹跟那几个来口口声声告雍王府的庄头。
还没等他开口问,李宗元身后的那个黑脸汉子经过许葭的话听懂了就是那几人来宫里告他们王爷王妃的,
“陛下!草民认识这几人,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咱们庄子里的人!”
“对对对!”另一个庄头也附和道,语气笃定,“咱们庄子上百十来户人家,谁家几口人,谁家养了几头猪,咱们都门儿清!!”
“他们几个是隔壁那个小田庄上的吗?上次因为争水源,他还带人跟咱们打过一架呢!化成灰我都认识!”
“隔壁小田庄?”
嘉成帝咀嚼着这几个字,目光却缓缓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四儿子萧瀚文。
大胤朝规矩森严,皇子未封爵之前,是没有封地和皇庄的。
但为了皇子府的开支,内务府通常会象征性地拨几个小田庄作为贴补。
四皇子萧瀚文名下在大兴,恰好就只有那么一个三百亩地的小田庄!
而且,那个小田庄的位置,正紧挨着雍王府的皇庄!
“老四。”
嘉成帝缓缓开口,声调平稳并无明显怒意,却让萧瀚文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儿……儿臣在。”萧瀚文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那个小田庄上的人,怎么会跑到雍王府的皇庄案子里来?还口口声声自称是雍王府的佃户,跑来御前告御状?”
嘉成帝眼眸眯起,这样的手段可不算高明,
“这是巧合?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府上的一出好戏?”
崔瑶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反转大戏,有些困惑地看向身侧的萧淮安。
她都怀疑这出戏是不是他早就开始部署了,借力打力。
若是由雍王府的人出手送上四皇子犯错的证据,皇上信不信是一回事吗,但对萧淮安兄弟不和心胸狭窄的印象是定下了。
萧淮安是不是先前就知道那几人不止是谢惠妃找来的托这么简单,还是四皇子府上小田庄的佃户。
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