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这位贵人是在说胡话啊!王妃娘娘何曾给我们加过租子?恰恰相反,王妃娘娘说王爷体恤咱们遭了灾,不仅没有加租,还免了咱们今年的所有租子啊!”
“是啊陛下!”另一个老实巴交的庄头也带着哭腔喊道,
“王妃娘娘甚至还让管事嘱咐,若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还可以去王府支取救济粮。咱们全庄老小都感念王爷王妃的大恩大德,旁的庄子的确熬不过这个灾年,大兴宛平官道上都有冻死的人,我们能挺过这个年景可都仰仗王爷王妃啊,这位贵人说王妃给我们加租子,这……这是造谣啊,谁在诬陷我们王妃啊!”
萧淮安如泥塑,不论是是从先前几个庄头的控诉还是到李宗元带人进来作证,他都没太大的情绪。
可听了这些话不免朝崔瑶月看了一眼,他的王妃很会做人做事,他可没有那般的体恤佃农,王妃免租子时说是听从了他的话。
他跟着王妃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