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是崔老夫人跟崔瑶月心中的答案,这两个婆子竟然死到临头还替秦氏瞒着?
崔贤鹤向来自负,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从不愿多想,听了两个婆子的话心思又起了动摇。
他就像个没有方向的小舟,不用到大海上,就是小湖泊中的涟漪都能让他晃荡不停。
飘忽犹疑的眼神在接触到老娘含怒的眸光之后,清醒了二分,喝道: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当他是傻子去糊弄吗?
两个婆子没有迟疑,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还是一口咬定并没有克扣崔瑶月的用度。
秦氏越发看不懂了。
跟她所想不一样,这两人应该认罪才是,将所有的罪都揽下来!
秦氏凌厉的眸光扫向身后的张嬷嬷,怎么办事的!
没有将人威胁住,还将人带来了这里。
让这两人来不了的法子实在太多了,最简单的就是直接扔到井里去,就跟老爷说这二人是畏罪自尽。
不但做实了这件事,还连累不到她。
张嬷嬷也懵了,路上她可是都叮嘱好了的,夫人的意思她传达的很到位。
甚至连如何回话都帮她们想好的。
可能是这两个婆子太过于紧张了,应该不是出了纰漏,毕竟这两人并没有供出夫人来。
秦氏也这样想,所以她的面上还能稳的住,想必就是这两个贱奴既不敢指认自己又想置身事外。
真是愚蠢!
“放屁!”崔贤鹤猛地一拍身旁那摇摇欲坠的小木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久居官场,多年上位者的威压让两个婆子吓得瘫软在地,
“你们睁大狗眼看看!二小姐穿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这屋里可有半点热乎气?!还敢在老子面前狡辩!”
他是文官,可盛怒之下,连粗话都带了出来。
“回、回老爷,奴婢们说的是...实话,绝无半点....掺假,老爷不信....可以去查。”
赵婆子心一横,将脑中颠来倒去的话磕磕绊绊的说完。
但愿听三夫人跟二小姐的话能有条活路,反正听夫人的话肯定没好下场。
就算三夫人不发卖她们一家子,老爷也不会饶过。
崔贤鹤原本还只是想要肃清后院的不良风气,免得坏了自己修身齐家的清流好名声。
被赵婆子说的,倒是来了真正的火气,府中的仆妇居然只看秦氏脸色,不惧自己的威仪。
妻子算什么,也是他的奴!
他真的要收一收秦氏手中的权了。
“祖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