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清者自清,无须如此。”被母亲紧紧拥着的贾初夏神色淡然,看向父亲,“女儿让你担心了!”
一张清丽的脸上,竟然无半分委屈颓丧。
她轻轻抬手,顺着母亲的后背,柔声细语安抚:
“娘,您不必为我委屈。女儿从不在意这些世俗流言,也不觉得未曾婚嫁便是缺憾。”
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澄澈通透:
“女儿想要的从不是相夫教子、安居内宅。医道浩瀚无边,穷尽一生都未必能钻研通透。
我毕生心力皆系于此,早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应付后宅纷争、夫妻琐碎。”
贾夫人闻言更急,松开女儿,握着她的手急切辩驳:
“你这孩子就是太执拗!女子最终的归宿,终究是良人夫君、阖家圆满。
你看当朝皇后娘娘,还有太医院一众女医,哪个不是生儿育女、成家立室?
她们能平衡家事与医道,你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