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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在此事上争执,当即岔开话题:
“皇后所奏之事,朕无一不允。几日后,朕便召贾初夏入宫面圣,届时你随朕一同接见。”
话音落下,似是忽然想起旧事,若有所思道:
“朕恍惚记得,那姑娘的生辰,竟与你我是同一日?”
雪小暖见他顺势作罢,不再纠结行医之事,松了一口气。
“皇上好记性。”她顺势浅笑附和,“她降生那日,恰好是我与皇上在铁门河畔初遇那日。”
战无忌闻言,眼里再次掠过一抹思索。
那小姑娘四岁时就看着通透聪慧、与众不同,不想长大后,竟成了一个独立坚韧、心无旁骛、守正笃行的医道才女。
暗叹这贾尚书的闺女,竟入了皇后的眼。
他的皇后,可是这世间最优秀最有才能、眼界的女子。
……
帝后二人在宫中感叹贾初夏的才识,筹谋为她铺路授职时。
贾尚书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全府上下,萦绕着一股散不去的郁气与焦灼。
……
主院内室里,贾初夏静静立在一旁,听着母亲满是委屈的哭诉。
父亲贾怀安端坐椅上,面色沉郁,眉宇间尽是愤懑。
“那些贵妇、世家女眷,分明就是嫉妒!”贾夫人眼眶通红,语气满是疼惜,“嫉妒咱家闺女年纪轻轻,著书立说,远超她们的女儿。”
“她们寻不到初夏的半点错处,便只能揪着婚事、游学来说事。说二十四岁未曾婚配,纵有一身绝世医术也是无用,女子终身无靠,便是低人一等!”
“还说一个闺中女子独自出门九年,三教九流都遇到过,谁知经历些什么。没准……”
贾夫人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
贾怀安厉声追问:“没准什么?”
“她们说咱们的初夏,没准早已遭人磋磨、身有瑕疵。”
贾夫人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女儿:
“娘的乖女儿,你在外漂泊九年,潜心求学,吃尽旁人未曾吃过的苦,练出一身救死扶伤的本事。
你不害人、也不争利。可无人感念你的付出,只盯着你的婚事诋毁,硬生生要否定你的全部功劳,娘心疼你啊!”
贾夫人泣不成声。
“妇人之见,鼠目寸光!气煞老夫了!咱家初夏济世救人,何等坦荡通透。”贾怀安脸色铁青,在屋内快速踱步。
脚步声里满是愤懑,却又透着几分无奈。
终于,他停了下来,沉声开口:“罢了,这段时间你们母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