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视线里,那张清隽沉静的面容映入眼底。
气质温婉,白衣胜雪。
蹙紧的眉眼间,藏不住的焦灼与担忧,直直撞进他心底,令他心口骤然一痛。
自那日帝、后、臣在暖阁闲聊后,他已经整整半年不曾见过她。
阔别数月,依旧清晰刻骨。
“辛苦贾院长了。不要担心……朕…… 朕的身子,并无大碍。”
战无忌费力牵起嘴角,挤出一丝安抚的笑。
话落,心神一松,连日病痛耗尽的气力彻底抽离,眼前骤然一黑。
身子一软,头歪向一侧,径直昏厥过去。
……
寝殿里一阵兵荒马乱。
院首连忙上前施针,初夏连忙上前搭脉问诊。
太子战修珩强忍不安,懂事地将太上皇和蕙太后请到外间:
“皇祖父、皇祖母,母后曾说过,大夫救治时病人家属不能往前凑,不然会影响大夫诊断。”
太上皇握着太子的手:“好孙儿,你放心,你父皇一定会没事的,这贾院长是你母后都看得起的神医。”
室内,贾初夏把脉良久,才松开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