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人一句话把吴晟给问住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顾秀才的名字,吴晟平日里跟著乡里的泼皮混,到后来假借吴哗的名声在村里为非作歹。
他压根没有跟顾秀才有过多少交集。
所以————
「你回去吧!别道听途说————」
刘道人挥挥手,让他离开,吴晟顿时涨红了脸。
他也不是傻子,马上就明白人家其实信不过他,更不会为了她冒著生命危险去做那件事。
说白了,巫觋的许多禁术,在吴哗没有来到分宁县之前,这东西也不是谁来都能做的。
而在吴哗来到分宁县后,许多巫现已经望风而逃。
留在这里的人,自然更不会在紧要关头,冒风险。
「我有钱!」
吴晟咬咬牙,他一把拉开自己的口袋,露出里边的钱财。
吴哗给父母的钱,虽然名为一千贯,但他不可能真的将铜钱送给父母。
一千贯钱,可不轻。
所以吴哗是以现在更加珍贵的金银作为银钱相送。
刘道人看到那袋子钱,人都傻了。
他自己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银啊。
一缕杀意从他眼中弥漫而出,这种傻子。
他露了钱财,是真觉得自己不敢杀人越货,远走他乡吗?
一千贯钱,足以让他过上好日子了,还当什么巫师?
不过想到道堂背后的呼吸声,刘道人马上冷静下来。
「你这孩子,就不怕老子宰了你,吞了你的钱?」
他半是真心,半是玩笑地说了一句话。
吴晟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鲁莽。
他本能抱紧钱袋子,想走,但一想到此人主动说出来,赶紧道:「我相信你!」
「呵呵呵!你倒是诚心!」
刘道人呵呵一笑,然后主动过去将道堂的大门关上。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改命!」
吴晟抱著钱袋子,咬牙切齿。
「那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老道问。
「我知道!」
吴晟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旋即,红著眼,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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