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专门医,立刻给出了医书上的标准回答。
市川明夫和高桥俊明在一旁听著,心里都觉得这个方案很全面,几乎挑不出什么错。
先清创,再固定骨头,再接血管神经肌腱,最后处理创面。
能做的都做。
风险也都考虑到了。
森本信介也点了点头。
今川织没说话。
她同样认可大泽健一的基本功。
筑波大学派到这里来的医生,不可能连这种伤都不会看。
不过,手术方案是一回事,能不能将手救回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盐见贵之听完,不置可否。
大泽健一赶紧又低声补了一句:「大致就是这样。」
战战兢兢。
盐见贵之还是没说什么。
他看向桐生和介。
「你觉得呢?」
「我?」
桐生和介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问到。
他看了看森本信介。
这位讲师倒是出人意料地没有出于稳妥的想法,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桐生和介这才走上前一步。
来到灯箱前,仔细看了片子,又翻了翻转运记录。
今川织把处置记录递给他。
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尤为默契。
桐生和介一边看,一边问。
「受伤到现在多久?」
「从料亭送到沼田,再转到这里,大概三个半小时。」
大泽健一回答得很快。
「沼田那边有明显脉搏吗?」
「记录上写,桡动脉触不到,尺动脉弱,指端回流差。」
「机器是洗碗线的传送带?」
「是,夹带油污和清洗剂,创面污染比较复杂。」
「好,多谢大泽医生。」
桐生和介点点头。
他放下记录,又看了一眼灯箱上的片子。
「大泽医生的方案很稳妥,是目前的标准处理方式。」
他先是肯定了一句。
大泽健一的表情缓和了些。
盐见贵之的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似乎还在等他的下文。
桐生和介只好继续说下去。
「不过,对于这种绞榨伤,比起修复,更重要的是功能重建。」
「继续说?」
盐见贵之的表情动了一下。
桐生和介接著把话说完。
「手术的目的,不是把所有断了的血管、神经、肌腱都接上,而是术后能恢复多少功能。」「如果按传统的缝合方式。」
「术后需要长时间的石膏固定来保护吻合口,但这会导致严重的肌腱粘连和关节僵硬。」
「等石膏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