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根主要的肌腱。
桐生和介将它们一一找了出来,用不同颜色的缝线做了标记。
「冲洗。」
桐生和介最后要了一次生理盐水。
将创面彻底冲洗干净后。
「无菌纱布。」
他用湿纱布将创面覆盖起来。
「清创结束了。」
桐生和介把手里的器械放回托盘。
他往后退了一步。
巡回护士赶紧上前,帮他解开了头上的放大镜。
器械护士看了看墙上的钟。
不到半个小时。
这位桐生医生,年纪轻轻的,就能做到这么快了吗?
也是这时。
滋————
气密门向两侧滑开。
松田部长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
「森田君,真是麻烦你跑一趟了。」
松田部长陪著笑。
「哎,松田君,你太见外了。」
森田良一佯装不满,板著脸说了一句。
实际上,他心里是有些怨言的。
好不容易放个假回老家处理点私事,结果刚吃完饭就被电话叫了过来。
他是真不想来。
手外伤的急诊。
切断的神经和血管,会在肌肉的牵拉下回缩到深处。
要在满是鲜血和肉块的创面里,去把那些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神经束找出来。
不仅费眼睛,还极其耗费体力。
做完这种手术,肩膀和脖子都要酸痛好几天。
尤其是刚到医院时,听说手术室里面已经在做清创了,还是个从群马大学下来的专修医,叫桐生和介。
他心里的烦躁又添了几分。
一个专修医而已。
懂什么清创?
估计也就是拿著水管一通乱冲,把里面的组织搅得一团糟。
等下上了手术台,肯定是个烂摊子。
要在那种血水里捞神经,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疼。
森田良一举著双手。
他看了一眼桐生和介,然后当没看见,走到主刀位置上。
「松田君。」
森田良一转过头来。
「手部神经吻合是非常精细的操作。」
「你来给我当一助吧。」
「两个人配合起来也顺手一些。」
他直接安排了位置。
松田部长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他刚才在更衣室外面,可是亲口答应了让桐生和介当一助,跟著森田医生学习的。
现在对方直接点名要他当一助。
这就有些难办了。
「森田君。」
「桐生医生是群马大学本部医院派下来的专修医。」
「他刚才给大木医生做了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