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总是习惯性地往一侧偏。
听起来,似乎是很有道理的。
「今川医生。」
原田雅人听完之后,看著今川织。
「对于您的专业水平,我们原田家当然是一直保持著敬意的。」
「只不过……」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在商海里浮沉多年,很懂得怎么用谈话技巧,来给人施加压力。
「就在你们来之前的大概半个小时。」
「武田助教授,听说母亲术后有些不适,就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
原田雅人也说得很慢。
这是一个让今川织和桐生和介都始料未及的信息。
武田裕一来过了?
而今川织面上的笑容,仍然维持在最标准的待客状态。
但揣在白大褂里的手,忍不住攥了攥拳。
动作还真是快啊。
武田裕一,平时忙得连自己组里的普通病人都懒得多看一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显然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
今川织面上平静,只能顺著对方的话往下问了一句。
「那武田教授怎么说?」
「今川医生。」
原田雅人的表情已经收敛起来。
「您看过我母亲的病史。」
「应该知道,六年前的腰椎手术就是武田教授做的。」
「他见我母亲在这里住院就过来看看。」
「我正好跟他说了这个母亲下地走路会腿痛的事情。」
「请他帮忙检查了一下。」
他说到这里,便刻意停了一下。
尽管今川织的紧张神情掩饰得很好,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桐生和介站在后方。
不用猜也知道,武田裕一会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
原田雅人看著今川织,眼里已经满是不信任。
「武田教授说,神经压迫的症状很明显。」
「很可能是因为后外侧切口的剥离范围过大,缝合时,不小心带到了坐骨神经的周围组织。」「又或者牵拉过度,导致了神经的继发性水肿和炎症。」
「也许,这就是我母亲无法下地走路的原因。」
「不过今川医生你也不用紧张。」
「武田教授也还说了,这只是正常的手术并发症,不一定就是你的失误。」
该说不说,这番话说得很有水平。
表面上是在宽慰家属,实际上却是把坐骨神经痛的责任,死死地扣在了今川织的头上。
今川织抿了抿嘴唇。
在大学医院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跨越专科界限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