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门,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但有三条铁律,触犯者,必清理门户!」
秦庚神色一肃,侧耳倾听。
「第一条,不允许做那些个欺师灭祖、丧尽天良、背信弃义之事!以此律心。」
「第二,不允许同门相残,手足操戈!以此律行。」
「第三,核心武行手艺,未经允许,不得私自外传!以此律艺。」
「这三条,你可能做到?」
秦庚抱拳,字字铿锵:「弟子秦庚,谨记于心!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好!」
叶岚禅点了点头,脸上的严肃散去,重新露出了笑容。
「其他那些个敬茶递帖的虚礼就不必了,咱不兴那个。磕了那三个头,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叶岚禅的第十位入室弟子。」
说著叶岚禅指了指旁边的郑通和与陆兴民。
「来认认人儿。」
叶岚禅指著郑通和道:「这是你二师兄,郑通和。百草堂的掌柜,一身形意拳的功夫已臻化境,更兼通医理,以后你若是受了伤,或是修行上有什么疑难,多向他请教。」
秦庚连忙行礼:「见过二师兄!」
郑通和笑眯眯地扶起他:「咱俩老熟人了,以后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叶岚禅又指了指陆兴民:「这是你七师兄,陆兴民。扎纸行的行首,这一身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最是诡谲多变。不过你七师兄武艺不精,一身本事都在扎纸上。」
秦庚再次行礼:「见过七师兄!」
陆兴民眨了眨眼,笑道:「以后想要什么纸扎,师兄给你打八折。不过你小子这命格硬,一般邪祟也不敢近身。」
叶岚禅等他们寒暄完,便开始介绍其他的弟子。
「你上面还有几位师兄,如今都不在跟前,但我得跟你说道说道,免得以后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大师兄和八师兄,如今都在四九城当差。一个是步军统领衙门的教头,一个是亲王府的支挂,若是以后去了京城,可去找他们。」
「你三师兄,就在这津门南市,开著家张记铁铺」。那打铁的手艺是一绝。」
「你四师兄,是丐帮津门分舵的掌棒长老,手底下管著一帮子叫花子,消息最是灵通。若是想打听什么江湖秘闻,找他准没错。」
「老五接了一趟镖,去了关外东北,那地方不太平,估计得过阵子才能回。」
「老六是个武痴,性子烈,听说跑去广州寻仇去了,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说到这,叶岚禅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