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
」
秦庚恭敬答道。
此时此刻,看著眼前这三位,秦庚心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
当初在钟山,他拼死背回陆兴民的时候,陆掌柜曾喊过郑掌柜「师兄」。
而且这三位平日里虽然看似各行其是,但在关键时刻,比如那晚在朱家老宅,比如今日这顿饭,显然关系匪浅。
叶老爷放下茶盏,看著秦庚那清澈透亮的眼睛,笑道:「我就说这小子机灵,看这眼神,应该是都想通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哈哈哈哈。」
陆兴民和郑通和对视一眼,朗声大笑。
陆兴民指著秦庚笑道:「这小子那是猴精猴精的,早就看出咱这关系不对劲了。」
笑罢,正堂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庄重起来。
叶岚禅收敛了笑容,那一身宗师气度自然流露,虽然坐著,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他看著秦庚,缓缓开口:「小五儿,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这句话一出,秦庚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种激动依然难以抑制。
旁边陆兴民也笑著帮腔:「小五,还愣著干嘛?快答应吧!师父可是三皇炮拳打天下的津门第一拳,多少人把门槛踏破了想磕头都没门路呢!」
津门第一拳,甲子年间武状元,叶岚禅!
这可是真正的大腿,是通天的梯子!
秦庚哪里会有半分犹豫。
他二话不说,推金山倒玉柱,直接跪倒在地。
「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震得地砖都嗡嗡响。
「徒儿秦庚,拜见师父!」
声音洪亮,发自肺腑。
「哈哈哈哈,好!好!好!」
叶岚禅抚掌大笑,起身走到秦庚面前,亲自伸出双手将他搀扶起来。
他拍著秦庚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你这小子,不错!识大体,知进退,更有那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
「说实话,若是光凭你那一身龙筋虎骨的天赋,我叶岚禅未必看得上。这世上练武的苗子多了去了,但心术不正者,本事越大,祸害越大。」
「但这回你给朱信爷办的这事儿,办得敞亮!办得讲究!尤其是那单手擎棺、死不落地的劲头,对我的脾气!」
「入我门下,看的是心,不是拳。」
秦庚低头受教:「徒儿明白。」
叶岚禅转过身,负手而立,声音变得严肃:「既入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