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看着她,伸手在她甲胄的护肩上拍了两下。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娘子放心。”
叶沉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这局布好,赵无白插翅难飞。到时候,定让你亲手斩了这叛将的脑袋,拿回来当夜壶踢。”
当天夜里。
落马坡。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四周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都麻利点!挖深点!”
铁柱压低嗓门吼着,“大哥交代了,这铁疙瘩得埋得刚刚好,凸起的那块铁片只能露出一丁点,小心点……”
三千名工匠营和后勤士兵,散布在五里长的峡谷官道上。
没人敢点火把。
全靠摸黑作业。
挖坑,放雷,填土。
再在上面洒一层浮土,铺上早就准备好的干枯杂草。
胡峻提着方天画戟在官道上巡视,检查埋设的痕迹是否自然。
“张龙,两边山坡上的人安排妥当没?”胡峻冲着旁边的草丛低声问。
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张龙钻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二哥放心。三千虎贲营全趴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了。每人腰上挂了十个掌心雷。只要底下的连环雷一炸,上面直接往下扔铁疙瘩。保准把这帮京城来的孙子炸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