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招待所,拽开车门的同时,何嘉炜满眼羡慕的又回头望了一眼。
“说得好像我没梦想一样。”
我酸不溜秋的哼声,一屁股崴坐在副驾驶上。
别人都是金屋藏娇,冀东民那个老逼直接来了场“满园春色关不住”,就按刚才我俩瞅着的画面,***那颗肾最起码得是八核铝合金级别的,要不说人家是搞中医出身的,确实懂得该咋保养。
“回头高低得找他求两副方子。”
何嘉炜笑着摇摇脑袋,随后打火起步。
“炜哥,你说他明明可以在电话里就跟咱解决的事儿,为啥非要见面呢?就不怕你我看到这些出去乱说话啊?”
我点上两根烟,一根塞何嘉炜嘴里,自己大口嘬了几下后问道:“刚刚那屋里最少得有七八个大娘们吧?”
“一是展示实力,二是对你试探。”
何嘉炜吐了口烟圈,笑呵呵道:“今晚这画面,我估摸着全县城亲眼见过的人没几个,就算是他的老对手谢旭东都够呛有机会目睹,如果消息传出去,拿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你嘴上没个把门,你要相信冀东民、谢旭东这号老狐狸浑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心眼子,他们既然敢让你看到,就代表着肯定有应对的方式。”
“牛逼!”
我憋了半天,愣是没想到该用啥词汇形容刚才屋里的场景。
土皇帝土皇帝,听得多见得少,要不是亲眼所见,谁特么能想到一个小县城里的大拿能把自己活成帝王。
“牛逼的事和人多了去,你要是挨个崇拜,这辈子啥也别干了,光找地方磕头就行。”
何嘉炜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能让你瞧见的牛逼都不算真正牛逼,趁着有时间你都不如赶紧琢磨琢磨待会见到老谢应该咋对话,他的牛逼程度不输冀东民,甚至还要更狠一些。”
“唉..”
我疲惫的叹了口气苦笑。
其实刚才从冀东民的招待所出来,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凭自己这副小身板真能犟的过和冀东民同级别的老谢?
表面看起来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长得貌似差不多,可问题是我急眼了还是只有一张嘴,但人家那个段位的背后就不定有多少双手在帮衬了。
“犯愁是啊?其实大可不必,你就记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何嘉炜斜视我几眼后微笑着开口。
“说得对!”
我长吁一口气接茬:“与其埋怨别人,不如埋了别人!”
“你小子...”
何嘉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