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我特么的竟无言以对。
老逼K整段话里就半句是真的,刚才那帮姑娘估计都是从各个医院和乡镇卫生所里“选妃”挑出来的,模样身材一般的估摸着早就被淘汰了。
人分上下两流。
上流锦衣玉食,骄奢淫逸,干尽下流勾当。
下流残羹冷炙,囊空如洗,却以上流为荣!
我想这可能才是世界的真谛吧,抛开别人不谈,我何尝不是其中之一,绞尽脑汁的终极目的不还是想成为马毕、赵成虎那样西装革履的人中龙凤。
“叔说得对,听君一席话胜喂十年书猪...”
殷勤的递过去一支烟,我小鸡啄米似的连点几下脑袋。
“你们还年轻,不懂这人间的疾苦,承担着刚才那么多人的吃喝拉撒,我的压力也很大啊,不瞒你们俩侄子,叔我这些年真是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啊。”
冀东民吐了口烟圈微笑。
这话我百分百相信,换成任何人处在他那个位置,闭眼睡觉都是对老天爷美意的亵渎。
啥他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应该让老逼养的抓紧时间照照镜子去。
之前我以为谢旭东金屋藏娇的养个电视台的小主持人已经算特么人性沦丧,没想到冀东民更是将“沦丧”给翻了好几番。
“虎子啊,虽然你搁市里呆了好一阵子,但我想你小子绝对不是个耳聋眼花的老东西,家里的事情多少有点耳闻吧?”
闲扯几句后,冀东民打开话匣:“有啥想法没?”
“暂时没有。”
我实诚的摇摇头:“确实也听说这阵子金百世和银河集团因为盖房子的料场啥的打的水深火热,不过似乎都动了真火,可关键你侄子我骨架太小了,根本没资格上桌,别人不清楚,您老还不了解嘛,我们虎邦公司能成立都离不开郭品的出资帮助,现在我们还挂着金百世外包的名头,要是没有郭家人帮衬,我真得带我那群弟兄组团上街要饭去了,又穷又难啊...”
“一口确实吃不成胖子,但胖子都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冀东民弹了弹烟灰继续微笑:“但,不上桌哪有机会往嘴里塞,你得先有动筷的想法,才有可能端碗,最后才是吃肥的打算,我听说虎邦公司最近在装修行业混的小有名头哈,接连承包了交通局的装潢任务和他们下属几个乡道站的修缮工作,虽说不是太具含金量,但名声最起码打起来了,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