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模棱两可的话语,我立时间有点无从下脚。
“我暂时也没想到,要不先回公司,容我好好的琢磨琢磨。”
任鹏启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看得出来这货真不是故意在吊我胃口。
上午九点多钟,我俩才溜溜达达的回到公司大院。
之所以耽搁了这么久,是我想要亲眼看看听听,谢旭东当街被人抹了满脸屎这件事,传播的力度究竟到了哪一步。
我俩刻意拦了好几台不同公司的出租车,沿路随口和司机闲扯,之后跑去往县城规模最大的两家农贸市场。
最终得到的效果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不论是开出租的师傅,还是菜市场摆摊的小贩,根本用不着专门去打听,走不多远,就能飘来各式各样的版本。
有的说谢旭东是乱搞男女关系遭人报复,还有人传他是跟儿子争风吃醋,流言如同野草一般疯长。
照这个势头,不出两天,县城各个圈子怕是全能听说这件事。
“虎总,折腾大半宿,我脑子属实是有点遭不住了,必须马上回屋眯会,您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投名状这件事不用着急,假设他冀东民真对虎邦有兴趣,就算不立刻拿出天大的好处,多多少少也会展现出一丝比较特殊态度。”
又简单闲聊几句后,任鹏启低声和我道别,随后拄拐一瘸一跛的朝那间属于他和他母亲居住的铁皮套间走去,单薄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眼底。
而我刚把最后一口烟吐出去,眼角余光便瞅着晴晴抱着满满一大盆床单被罩,从我的正屋里面走了出来。
准确来讲,现在早就不能称作独属于我的小屋,自从那晚我俩彼此“坦诚相待”后,晴晴就主动搬了过来,并且还把屋子简单改造了一番,添置了不少她自己得意的物件,什么整套卡通印花的床单被罩,就连窗户上都换上蜡笔小新图案的窗帘。
原本简陋无比的小房,被她稍微一拾掇,乍一看竟和儿童房相差无几。
“哟,社会我虎哥,始终光彩依然啊,昨晚跑哪儿浪去了,一整夜不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晴晴停侧过身子,眉眼弯弯的看向我,晨光斜过她的发梢,看起来居然金灿灿的。
“光啥彩啊,就差光着了,媳妇你瞅瞅我这副萎靡不振的憔悴样。”
我踩灭地上烟蒂,嬉皮笑脸凑上前,左手顺势一抻揽住她的胳膊,嘴唇凑到她耳边哼哼:“昨个熬了整整一夜,嘴巴干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