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任鹏启口述出来的动感画面,我控制不住的狂笑不止。
“虎总,扇谢旭东嘴巴子的事儿咱算是暂时完篇,不能再继续刺激他了,毕竟他干这么多年,接触到的人脉和势力不是咱能想象的,真要给他搞到狗急跳墙,最后吃亏的还是咱。”
任鹏启捻动手指低声道:“况且这事儿瞒不住,大鼻那种货色没啥立场的,电棍子戳几下立马啥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所以谢旭东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事儿是咱整出来的,不过知道他也没办法,除了忍着只能自个儿生闷气,但接下来他肯定会想办法找补回来,所以接下来咱要做的就是赶紧争取到新的大伞,我看那个冀东民就挺合适的,他跟老谢绝对不和睦。”
“哦?你是搁哪听说这事儿的?”
我不禁一愣,按道理来说这种消息不可能人尽皆知,就算是我手底下那群兄弟也不是都知道的啊。
“大哥,我有眼睛有耳朵,脑子也还算凑合。”
任鹏启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好电梯到底,我俩一边往出走,他一边抽口气道:“敌人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明明恨之入骨,但又会比任何亲朋好友更关注对方,老谢刚躺病房才多长时间,冀东民就能闻着味找过来,可想而知他是盯着谢旭东有多紧。”
“分析的一点毛病没有。”
我认同的点点脑袋。
“况且搁病房里,他跟谢旭东各种唇枪舌斗,我又不是听不见。”
任鹏启轻笑道:“与其说他是在埋汰谢旭东,倒不如说他在向你释放一个信号。”
“啥信号?”
我不解的开口。
“他非但不鸟谢旭东,比你更盼着对方出洋相,并且还能给予你一定的保护。”
任鹏启沉声道:“如果只是单纯想恶心老谢,他完全可以不亲自出现,混到那个级别,手底下能没有三两个世人皆知的猫狗班底?随便派个人过来,都能让谢旭东气到原地高血压发作,他来了,并且还有意无意的跟你扯了两句,一来是观察你的态度,再者是在表面他自己的态度,我相信你送他出门时候,也绝对明里暗里的说过什么吧?”
“嗯,确实说了几句,他说...”
我迅速回忆一下送冀东民进电梯时候,他曾给我说的那些话。
“哟,都提到大树底下好乘凉了啊?就差亲自给咱塞邀请函了,光凭这一点冀东民比谢旭东就要强上不少,至少他的态度非常明朗,就是想喊你转投门脸,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