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笑没啥大问题,不过乐出声属实就有点不太礼貌。
“领导我送您。”
瞥了眼气的浑身哆嗦的谢旭东,我佯装啥也没发现的样子,快步也跟了出去。
“快点,联系赞臣和谢欢,马上接我出院!不能让全县各个单位的人全跑来看我热闹,丢不起那人。”
门合上的刹那,屋内传来谢旭东暴躁的呼喊动静。
“哈哈哈...”
硬捱到电梯口时候,我是再也憋不住了,捂嘴哈哈大笑起来。
“咦,小虎你似乎很开心啊,怎么能表现这么明显啊,谢局要是知道的话该有多伤心呐。”
走在我前面的冀东民扭脖看向我。
“领导您不是也一直在笑么,咱俩唯一的区别只是当不当他的面儿而已。”
一边抹擦笑出来的眼泪,我一边咧嘴发问。
“咱俩的区别可大咯,我是发自肺腑的高兴,而且我又不怕他谢旭东,你绝对不能,不然往后上哪拿好的资源和来钱门道。”
冀东民抽吸两下鼻子笑盈盈的出声。
“是是是,您老教训的是。”
咱也不知道他是真心替我考虑,还是话里带着话,只能应付差事的点点脑袋。
“年轻人,想乘凉必须得挑棵大树,可问题是树跟树还不太一样,有的虽然天生歪脖,但最合适纳凉,有的虽然瞅着笔挺,可关键满肚子虫眼,所以很多时候光靠肉眼是瞧不出来任何的,你得亲自到树底下感受。”
说话的过程中,电梯“叮”的一声抵挡,冀东民边往里走,边朝我努努嘴:“李老憨那案子,我听说金百世公司捐了大几十万买市里面小事化无,目的是金百世绝对不能上线,毕竟这么多年没有他老谢,郭家兄弟的买卖不可能顺风顺水,老谢的小舅子姜赞臣捐了几铁锹土换几个小崽永久闭嘴,毕竟是自己亲姐夫,只要树不倒猢狲就不会散,而你捐出去两个关系非常亲密的兄弟,不知道又为自己换来点什么?”
“啊?”
我微微一怔。
“哈哈哈,看来你并没有换到任何呐,恕我多言了哈,告辞告辞。”
冀东民没有再往下继续任何,满脸堆笑的走上电梯戳动按键。
随着楼层跳跃的数字逐一消减,我脸上的笑容也立时消散。
看来县城真的没什么秘密啊,冀东民这家伙不光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的要比我这个当事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