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鹏启装模作样的龇牙:“我告诉他,虎总您毕竟是公司老板,出面不太合适,我就是个臭打工的,这事儿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但您这个司机贴身不一样,现在不赶紧站出来拿出自己的能耐和忠诚还等啥时候?而且他那行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干得好晋升空间大着呢,干不好很快会被其他司机给换掉,这年头考个驾驶本又不是啥难事,光咱们虎邦公司就有一大群兜里揣着驾驶本没地方开车的小青年,更别说社会上了...”
“捧杀呗?”
我笑盈盈的反问。
“算是吧。”
任鹏启耸了耸肩膀头子道:“虎总您还记得我之前就说过,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捧杀,乞丐不会嫉妒百万富翁,但是一定会厌恶比他收入高的其他乞丐。”
“牛逼!大写滴!”
我心悦诚服的翘起大拇指。
仅靠一个司机一个保安就把这事儿搅的人尽皆知,而且双方还都是自愿出力,我反正做不到,目前我认识的所有人里能做到估计也屈指可数。
“不止他俩虎总。”
任鹏启摇摇头又道:“事发以后,我就偷摸联系了咱公司的刘晨晖和我妈,听说晖子以前是开出租的,我让他搁那个圈里又大肆宣传了一下,这年头没任何渠道是比的哥们接触面更广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让我妈今早负责给公司买菜买肉,多转几个菜市场,跟人多扯几句碎嘴子,自古以来市井之地也是是非之地,没什么人比那些买菜的大爷大妈们更爱唠些张家长李家短,王家媳妇不要脸的小道消息了,等等看吧,这事儿还在酝酿阶段,赶明儿时候就算传出谢旭东是个大变态,趁着天黑偷趴公厕里找屎吃的飞边子新闻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