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回去的时候,一群兄弟将刘晨晖的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色都崩的死紧。
“我是真不知道,我们当时都没进小院,隔着房门听里面老两口在吵吵。”
“飞哥确实买了瓶敌敌畏,可是去之前就倒掉一大半换成了自来水,我们就是为了吓吓李老憨的。”
“我想起来这事儿就赶紧告诉虎哥,虎哥马上喊我们往上店村赶,刚进村口时候,看到好几辆警车和救护车,虎哥又打电话让我们回来的。”
“小半瓶的敌敌畏就算牛喝了,顶多也就是晕乎几头,不可能全毒死的...”
刘晨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朝着身边的人大声解释。
“吱嘎!”
我沉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迈腿走了进去。
“虎哥,飞哥和狗剩是不是找你去了?”
“他俩现在人搁哪呢?跑没跑?”
“事情闹大了,现在QQ群里,贴吧上全是这事儿,比那晚咱们整周赫搞的还狠。”
一看到我,所有人全都跑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都回屋歇着吧。”
我垂头丧气的摆摆手,看了眼刘晨晖道:“晖子,咱俩单独聊几句。”
“齐虎,那事儿真是张飞他俩干的吗?”
晴晴面无表情的抻手拦住我。
“不会的,我家飞飞就是嘴上狠,平常上菜市场买鱼活的都不敢让人宰,他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汉子一样的孙诗雅连忙抢在我前面辩解。
“狗剩也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损人,我俩从小玩到大,我了解他的。”
项宇同样插嘴接茬。
“先回去休息吧,我现在真没力气跟你们解释太多,抱歉...”
我无力的再次摆手。
“齐虎,你回答我!”
晴晴一把拽住我的袖子,一眼不眨的瞪着我:“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对军人对烈士有一种疯狂的崇拜,李老憨的儿子也是个烈士,也是个为国为民的...”
“我特么让你回屋歇着,你听不懂人话啊!”
压抑许久的愤怒这一刻终于爆发,我一把甩开晴晴的手掌,粗声粗气的咆哮:“我告诉你,事情跟他俩无关,你信么?你们信吗?”
我挨个看向周围这群一脸写满渴望的兄弟:“他俩跟咱们是一家人,现在连咱都生出怀疑,更不用说别人是咋认为的!”
“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晴晴固执的开口。
“不是!不是!不是!草特么,我说了不是!”
我歇斯底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