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晖的一句话,不光让我傻眼了,就连张飞、狗剩他俩也全都诧异的望向他。
“不能啊,我明明记得我把那瓶敌敌畏扔咱车轮子边上的。”
张飞也顾不上再跟我置气了,慌忙回头小跑两步一把抓住刘晨晖的手掌。
“上车前,我看你一脚踹牛槽子里了,本来想提醒的,你着急回来找虎哥,结果不让我吱声...”
刘晨晖抽抽搭搭的回答。
“还特么愣着干啥,抓紧时间带路,过去看看啊!”
我一屁股从桌上蹦下来,撒丫就往门外跑:“炜哥,打火开车!”
“前面带路,你们可真是我亲爹诶!回头我高低找人给你们塑几个铜像全特么供上得了。”
跑出去两步,我回头瞅着他们哥仨还在屋里聚成一堆,忙不迭的催促。
“我..我给欠债的那个农户打电话,提醒他别喂牛喝槽子里的水。”
张飞神色紧张的摸出手机,边跑边招呼。
“晴晴,让吴辰和王阚抓紧联系几个兽医,完事给我打电话!”
几步蹿上切诺基,我又连连抻出脑袋朝晴晴示意。
“诶,你们上哪去啊?慢点别慌。”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晴晴关切的呼喊。
“轰...”
同一时间,刘晨晖启动面包车开出大院,何嘉炜也马不停蹄的跟了上去。
可特么千万别出事儿啊。
一路上,我脑子里就好像被人塞进去二斤苍蝇,嗡嗡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冷静的想事。
“应该不会那么寸吧?”
开车的何嘉炜低声安慰我。
“这瘠薄玩意儿谁能说得准,油门再大点。”
我烦躁的挥手接茬。
对于咱们农耕民族而言,养牛牧马就跟春耕秋收一样都是比天还大的巨事儿。
爷爷还活着那会儿曾跟我说过,在农村屠牛灭鸡是完全可以跟杀人放火画上等号,都属于天憎人恨的损篮子事儿。
尤其是那些贫困家庭,牛啊羊啊可能都是人们赖以为生的根本,穷困至极时候可能一筐鸡蛋都能变成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安慰。
二十多分钟后,城郊。
一个叫“上店”的小村里。
“滴呜!滴呜!”
“哇呜...哇呜...”
刺耳的警笛声让我心头泛紧,我们车子刚开到村口,迎面就看到两台顶着红蓝警示灯的“救护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好像不太对劲啊...”
何嘉炜抽了口气,压低声音念叨。
“你们几个掉头回去,直接回咱们公司大院,车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