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啊?有事儿不能提前打个电话,吓得我刚才差点没踩着刹车。”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原本吊在我车后面相柳的那台老“板嗓”突兀加速反超不说,还故意往路边别了我一把。
“哐当!”
我还皱着眉头迷惑时候,副驾驶的任鹏启已经推门跛的晃了下去。
“虎哥,咱们换下车开呗,你这玩意儿地盘高,开起来视线坐姿都得劲儿。”
紧跟着,相柳和何嘉炜从“板桑”里钻出来,朝我笑盈盈的出声。
“好端端的,换什么...”
我一头雾水的反问。
“虎总,主要是咱切诺基发动机的动静太颤了,震的我心脏直突突,我真怕死你车里头,全当是迁就我了呗。”
已经瘸到桑塔纳车旁的任鹏启咧嘴冲我一笑。
“你特么受不住自己上那车上坐就得了,非给我薅拽上干鸡毛。”
尽管知道这犊子肯定没憋啥好屁,我还是嘟嘟囔囔的下车跟了过去。
“轰!轰!”
说话的功夫,几台大马力的踏板摩托车由远及近。
“虎哥!”
“大哥...”
几秒钟的功夫,摩托车停到我们周边。
“你小子咋也跟来了,那泰爷身边不空了吗?”
见到几天不见的吴辰竟然从带头的一台车头上贴着“老虎头”的黑色大踏板上拽下来头盔,我低声发问。
“老爷子又出门了,主动给我放了两天假,刚好王阚喊我,说公司最近有点小行动,我就跟着掺和一会儿。”
吴辰指了指旁边白色摩托车上胖乎乎的骑手解释。
“小行动?春华卫生室?”
看着半靠在“板桑”车门边的任鹏启,我挑眉发问:“还真是你们几个小王八蛋!”
一开始我只是怀疑,在现场说是认出王阚的摩托其实是在诈任鹏启,没想到还真就是他们一群。
“嘿嘿大哥,不是有意瞒着你哈...主要瘸哥说我们的活儿必须得偷摸进行,才有可能救的了飞哥,所以兄弟们才...嘿,嘿嘿,我们刚进公司没几天,都惦记着干点啥,能给你和哥哥们留个点好印象,不信你问问兄弟们,大家想法基本一起。”
王阚也拽下脑袋上的头盔贱笑,一张胖脸堆起褶子。
“行,那事儿不提了,现在这一出又是整的啥玩意儿?”
我抽了口大气再次看向任鹏启。
“虎总,我突然又想改坐摩托车吹吹风啦,您满足我一下呗。”
任启鹏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