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外环线上的309国道,省界处。
我、任鹏启、何嘉炜和相柳外带那俩小倒霉蛋。
一行人,两台车,靠边打着双闪静静等待前来交易的谢旭东。
尽管已经是后半夜,但国道上依旧断断续续有车流穿梭,时不时就看到三两台重型半挂车轰鸣着呼啸而过。
刺眼的远光灯划破黑夜,不过转瞬又消失在道路尽头。
省界地处荒郊路段,也没啥路灯,两侧尽是些荒芜的空地和杂草。
来这地方交易是谢旭东单方面敲定的,尽管我在电话里反复强调想把交易改在我的公司院内,但全被谢旭东否决。
我靠在司机位上,慢悠悠的抽完最后一口烟。
指尖弹飞烟蒂,星火在夜风里一闪而逝,很快彻底湮灭。
就在这时,对面漆黑的路面亮起两束车灯。
不多会儿,一台挂着川C牌照的半旧黑色轿车驶入视线。
“哔!哔哔!”
一短两长的喇叭声,算是对接上了暗号。
“哐当!”
主驾车门推开,一个顶着满脑袋亮眼绿毛的冷峻青年弯腰走下车。
竟然是见过几次面的姜赞臣,谢旭东的小舅子,也是他的近身跟班,反正只要是私底下碰头啥的,总能瞧见这小子。
他的身形非常挺拔,似乎甭管什么时候下巴颏都昂的特别高,私底下我跟何嘉炜、相柳也讨论过,严重怀疑***当过兵,而且还是那种比较特殊的兵种,此刻他脸上没有挂丁点表情,单手提溜着个黑色帆布旅行包,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本该挺有气场的一个人,就因为脑门上飘着那几根随风飘动的刘海显得莫名的搞笑。
“看吧,我猜的没差吧?”
副驾驶的任鹏启侧头,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老狐狸虚伪又谨慎,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打死都不可能亲自出现的,而且我敢肯定,那包里绝对全是现金!”
望着窗外的身影,我没有反驳,而是拨通了何嘉炜的电话:“去吧炜哥,把钱点清楚,不用跟他多废话,完事咱直接走人!”
“明白。”
电话那头的何嘉炜干脆利落的回应。
挂断电话不到一秒,我们后面的车门推开,何嘉炜在前,相柳紧随其后,一人单手按住一个少年的肩膀头子,朝着对面姜赞臣走去。
借着过往大车一闪而过的灯光,我顿时看清楚了,姜赞臣拽开旅行包的拉链,满满一背包红彤彤的钞票立刻闯入我的眼底。
满满当当的大票塞满包内,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