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他啥情况啊,咋不上车也不瞅咱呢..”
凌燃迷惑的指了指他的背影。
“别动弹。”
我一巴掌拍下他的手掌,迅速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那家叫“春华”的药店门前,两道身影隔着玻璃门踮脚眺望,视线一直锁定在任鹏启的身上。
“联系相柳和炜哥。”
一边看,我一边朝着凌燃压低声音嘱咐。
直至任鹏启完全拐过路口,那两道凝视他的声影才重新退回屋内。
“你开车去接鹏仔,我搁路边蹲会儿,瞧瞧能不能蹲出点啥奇迹。”
此时已经距离任鹏启从药房出来过去差不多四五分钟的时间,我推开车门直接蹦了下去,同时朝着凌燃努嘴示意。
“明白。”
凌燃咬牙点点脑袋,随后就从后排爬到驾驶位。
得亏这小子又瘦又利索,不然这点事儿都够呛能弄好。
他开车驶远,我则不紧不慢的蹲在马路牙子上,仍旧直勾勾盯着“春华”卫生室的店门。
“行行行,知道啦,能不能别老磨磨叽叽。”
刚叼起一根烟想点上,卫生室的玻璃门从里面被人拽开,跟着走出来三四个打扮溜光水滑的小青年,都在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年纪。
说话的是个瘦的好像细狗的小伙,大脑袋,方块头,剃个***式的盖头,整体瞅着就仿佛是面包片下插着根筷子,跟他一起的剩下几人也都打扮类似,不是红毛绿尾巴,就是寸毛或者光头,勒裆露脚腕的七分裤,基本跟王阚吴辰他们手下的“骑兵连”小孩儿的装束大差不差,那几年北方地区社会上的小崽子们基本打扮都特雷同,用现在的话说叫“潮流”。
“旭旭,别惹祸别乱跑,最近一段时间公安局严打呢,你想买啥干嘛跟妈讲,妈妈给你钱,千万不能在社会上乱来呀孩子。”
卫生室内是个套件白大褂医生打扮,约摸能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不放心的又喊了一嗓子。,
“在我朋友面前少嘟嘟几句死不了,我又不是特么三岁小孩儿!”
那个大脑袋小伙不满的回头龇牙:“你要是再敢没完没了的,信不信往后我都不回来了,让你们找也找不到。”
“好好好,妈不说了,你晚上一定要早点回来哈,你爸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说给你带了好多的礼物。”
医生打扮的妇女忙不迭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