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任鹏启一通慢条斯理的分析,凌燃立马满眼崇拜的龇起大板牙,啧啧惊叹:“整个过程还真跟他猜的差不多,我听上店村开诊所的那个唯一的赤脚医生说,咱们县城里,能一次性拿出大批量毒死牛农药的地方,除去兽医站,就只剩下这家春华卫生室,本村凶手当中那俩小崽子一直都跟开春华卫生室老板家的儿子厮混在一起。”
深呼吸两下,凌燃又继续道:“兽医站那边我早就跑过去打探过,近段时间没人大批量采购此类的药剂,眼下唯一有嫌疑的就是春华卫生室,既然是他们把药卖给的那群人,肯定亲眼见过行凶者里面一人,甚至好几个人,我说的没错吧,诸葛朋友?”
话音落下,凌燃转头望向副驾的任鹏启。
“哥们,我叫任鹏启,你喊我小任或者像虎总一样叫我鹏仔都没问题。”
任鹏启笑呵呵应声:“实话实说,你的这条思路方向确实没啥大问题,但里面藏着一处小小的瑕疵。”
“啥呀?”
凌燃眉头皱紧,身子往前一探。
“就算毒死牛的药剂确实出自春华卫生室,也不代表行凶者必须亲自上门拿货。”
任鹏启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掰着:“他们完全可以花钱雇外人,分批分次的过去采购,又或者辗转多地,从好几家店铺零星凑齐药剂,这种路子不是行不通。”
“我靠!照你这么一说,我忙活这么久,岂不是一点有用线索没捞着?”
凌燃大脸一垮,整个人失落的瘫在后座座椅上,语气里满是沮丧。
“倒不至于全盘作废,我刚刚只是列出其中的一种可能性。”
任鹏启轻轻摇头,语调依旧平稳:“如果背后有人刻意布局,想要设计陷害虎总和他兄弟,不会耗费大把时间,安排这么迂回复杂的买药流程,但凡蓄意报复想要害人的恶徒,心里都憋着一股急劲,优先选择最快最省事的办法,这么看,春华卫生室的嫌疑依旧最大。”
“豁!”
凌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我就说嘛,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不然真对不起虎哥昨天批给我的三万大几。”
车厢安静片刻,任鹏启微微侧过身,胳膊轻轻朝我这边靠了靠:“虎总,冒昧的问一句,咱们现在是直接打算前往凌先生刚才所说的春华卫生室吗?”
“不然呢?”
我挑眉看向他。
“我的想法是,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