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情况?出什么事儿了吗?”
来不及多想,我一手换挡,一边拿脖子和耳朵夹紧手机。
“你先过来行不行啊我的好大哥,电话里咱能说清个瘠薄!”
凌燃的催促声变得更加响亮。
“等着!”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急急忙忙的朝上店村的方向赶去。
不多时,我们的车子驶入村口,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腔调混着敲锣打鼓的喧闹声若隐若现。
离老远就能看到李老憨的家门口设了个小舞台,看的出来郭品给老两口操办的白事确实相当像样。
“这儿呢!我滴哥!”
正打算继续往村子深处开,村口的石牌坊底下,一团顶着满脑袋小黄毛身影使劲冲我挥手。
是凌燃!
“哐当..”
车子靠边刹停,不等我推门下车,这家伙已经猴急的拽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崴了进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样,查到啥眉目了?”
我扭头看向他。
“走,快走!”
凌燃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缓了半口气:“老城区的春华卫生室,这段时间哥们我求爷爷告奶奶的装孙子,总算从上店村开小卖部、诊所,还有紧挨着李老憨家的几户邻居嘴里摸出点消息,老两口出事当天,确实来了二三十号年轻小伙。”
我轻轻点了点头,单手稳住方向盘,顺着他手指指引的方向打舵拐弯。
“我心里寻思,那么一大群人扎堆办事,总得吃喝,再不济也要买烟买水吧,所以最先找的就是村里小卖部,一问,果然还真挖到了线索。”
凌燃吞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后来我又琢磨,他们要强行掰开牛头往里面灌药,牛发狂挣扎,凭一两个人根本摁不住,拉扯间免不了有人磕碰受伤,我就找到全村唯一的药铺子打听,证实事后还真有两个王八犊子跑去买红药水。”
“线索有了,可怎么锁定这群人到底是谁,姓甚名谁,我一下子又特么犯难了。”
凌燃挠了挠头发,眼底闪过一丝自得:“我接着琢磨,动静闹那么大,隔壁邻居不可能半点声响啥玩意儿都没瞧见,他们不告诉警察是怕被找麻烦,但要是看到好处总憋不住念叨几句吧,于是我想方设法约出李老憨隔壁两户的男人喝酒聊天,包括昨晚唱K包宿,马勒戈壁的,一通龟公当下来,嘿,您猜怎么着?”
“邻居里面,有人认识行凶的那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