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沙发上躺了整整一个下午,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大概是沈砚舟走之前替她盖上的。薄毯是亚麻的质地,边缘磨出了毛边,是她从巷子口那家老布店买的,用了好些年了。毯子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她惯用的那个牌子,大概是沈砚舟在他那边洗过了带过来的。
她没有马上起来,就那么蜷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只铁皮箱子发呆。
箱子还是沈砚舟走的时候那样,半开半合,病历从里面斜出来一个角。她伸手把那张病历抽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沈父的诊断日期是五年前的九月,住院记录从九月一直延续到第二年的三月。那段时间,正好是沈砚舟跟她分手的前后。她记得很清楚,他最后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