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寻常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细小冰碴的寒意。它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遗忘在户外的石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成了粘稠的浆糊,每一次心跳都费劲得像是在拖动一座山。
它依旧保持着鼻子卡在藤椅裂缝里的姿势。那个缝隙,昨夜曾赐予它一丝虚幻的温暖,如今却只剩下冰凉的藤条硌着鼻镜,生疼。那缕新鲜的烟草味消失了,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濒死的幻觉。取而代之的,是藤椅本身腐朽的木头味,混合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衰老而肮脏的体味。
它想缩回鼻子,却发现面部肌肉已经冻得僵硬,连同那条不听使唤的右后腿,一起背叛了它。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它的心脏——它怕自己就这样僵死在这里,连动弹一下都不能,那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