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在你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给你暖一下床。”
有希子抱着枕头,趾高气扬地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床边,把枕头放好,掀开被子,一骨碌钻了进去,然后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先说好,我只负责暖床。”
林染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她,嘴角憋着笑。
“等你写完,我就回去。”
有希子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表情很严肃:“你可别想着干坏事哦。”
林染好笑的看着她,没说话。
灯光下,学姐的脸被被子和头发衬得只有巴掌大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上说着“不准干坏事”,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是明知道自己在玩火,还故意把火柴往柴堆里扔。
林染哑然一笑:“行,暖吧。”
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翻开了本子。
今晚,他写得很顺。
灵感这种东西,有时候像自来水龙头,拧开了就哗哗地流,想关都关不住,有时候又像一口枯井,你把桶放下去,提上来的只有空气和回声。
今晚显然是前者,或许是因为薮内家的这场戏给了他太多感触,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亲兄弟为了遗产反目成仇,却又在某个雪夜,因为一首曲子、一个人,找回了快要散尽的亲情。
这些都是素材,是养分,是落在纸上的雪。
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煤油炉噼啪作响。
一人坐着认真的写着作。
一人躺在被子里痴痴的看着前者的背影。
灵感太好,林染一口气写到凌晨两点,才放下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舒畅得很。
回过头,发现有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呵~”
小男人一笑,起身走过去。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古人诚不欺我。
学姐的眉毛,睫毛,鼻梁,嘴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像造物主某天心情特别好,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这张脸,美得不讲道理。
津津有味的欣赏了一会学姐的睡颜,林染起身就去把灯关上。
至于前面说好的,等他写完就把学姐喊醒。
傻子才这么干!
摸着黑,小男人掀开被子,暖意像开了闸的热水,扑面而来,他顺势一溜烟钻了进去。
舒服~
这暖床服务,他给一百分,不怕学姐骄傲。
还没等他伸手,睡梦中的有希子就翻了个身,像一只闻到暖意的猫,自动自觉地靠了过来,双手一伸,手搂住他的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