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
薮内秀和摸着胳膊,一脸委屈。
“又是大作家,又是大数学家,现在还会吹陶笛。”薮内广美越说越觉得自己老公不争气:“你看看你,你会什么?”
薮内秀和摸了摸脑袋,小声嘟囔:“报纸上都说了,人家那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我怎么能跟人家比……再说了,我不都同意把遗产分给爸爸的侄子一份了吗?”
薮内广美已经把仓库里的事跟他说了,听完之后,薮内秀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既然是爸的意思,那就按爸的意思办。
薮内广美看着廊道上的那两个人,目光里有羡慕,但更多的是祝福。
她的老公或许不如别人有才华,不如别人光芒万丈,但他爱她。
这样就够了。
不过……该有的敲打还是要敲打一下。
薮内广美冷哼了一声:“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我小心眼咯?”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老婆最大方了,全霓虹最大方的老婆。”
“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薮内义行站在廊道另一头,侧耳听着那笛声,问身边的妻子:“敬子,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薮内敬子摇摇头:“没听过,不过确实很好听。”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只穿了件单衣站在门口的义房叔父和他的保镖卡尔洛斯,关心道:“义房叔父,天比较冷,您小心着凉了。”
义房叔父露出一个笑脸。
这是他从巴西回来之后,第一次对这个家的人露出笑容。
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让原本暗流涌动的薮内家,似乎找回了点久违的、快要散尽的亲情。
……
薮内家的宅子是真的大,客房也多,给林染和有希子安排的房间也是相邻着,里面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是全新的。
林大作家的面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是有点遗憾,没有学姐暖被窝。
小男人叹着气,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本子,今天陪学姐看了薮内家这么一场戏,他现在灵感不错,准备先续一会“挪威的森林”,然后再钻冷被窝。
薮内家倒是周到,桌上已经备好了热茶。
倒了杯茶,捧在手里暖了一下手,刚准备开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林染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换了睡衣,抱着个枕头的学姐。
林染愣了一下:“学姐,你这是……”
有希子把枕头往上抱了抱,下巴搁在枕头上,理直气壮地说:“学姐不是赏罚不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