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这才抽抽噎噎地松开手,从他身上滑下来,但还是不肯撒手,转而抱住他一条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
林染低头看着她。
脸上还挂着泪珠子,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好多天、终于等到主人回来接的兔子。
但他莫名没有过多心疼,反而有点想笑。
学姐啊学姐,你也有你的克星啊!
平时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在群马打狗打得风生水起的,在大律师面前就变成了乖乖小绵羊,果然一物降一物,苍天饶过谁。
而且,除此之外,别看学姐现在哭这么惨,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她的演技在发挥。
不出林染预料,好一会儿,等有希子哭够了,抹了把脸,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出教科书级别的变脸。
学弟来了,青天就有了。
学弟来了,腰杆就硬了。
学弟来了,她藤峰有希子,又站起来了!
有了底气,有希子一改刚才在妃英理面前那唯唯诺诺受气小丫鬟的可怜模样,松开了林染的胳膊,走起路来,一双袖子甩得呼呼的。
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到了客厅,妃英理去把买来的菜放到厨房。
林染在沙发边坐下。
还没坐稳,有希子就一屁股坐到他旁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地开始告状。
“学弟,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林染看了一眼厨房,小心翼翼地接话:“什么日子?”
“水深火热!人间炼狱!”
有希子泪眼汪汪的说着:“你知道吗?她还在家里立了一个家规,白纸黑字写出来的,贴在冰箱上。”
“写什么了?”
“第一条,早睡早起,不赖床。第二条,饮食有度,不挑食。第三条,物归原处,不杂乱。第四条,待人接物,有礼貌。”
“第五条呢?”
“第五条……尊卑有序,长幼有别。”
林染听得直咂舌。
这哪是家规,这分明是《有希子驯服计划书》。
不过,他更好奇,以学姐的性格,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就怂了才对,学姐是什么人?打狗棒法传人,群马一霸,天不怕地不怕。
而听到林染的疑惑,有希子立马控诉道:“都是她逼的!这女人太恶毒了!”
林染忍不住问:“她拿什么逼你?”
钱?武力?法律威胁?
有希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