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躲开左侧的匕首。
偏头,躲开右侧的匕首。
然后转身拉开弓弦,普攻往身后的刺客胸口射过去。
箭矢穿过想偷袭的那个刺客胸口,他连隐身都没来得及开,就化作一道白光。
七个。
另一个刺客想跑。
他开启暗影潜行,身影开始在月光下变得模糊,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正在慢慢散开。
但林风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了他的位置。
箭矢追上了他模糊的身影,钻进暗影中,一声闷哼过后,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八个。
最后一个刺客放弃了逃跑。
他握着匕首朝林风冲过来,身形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他的毒刃专精天赋让匕刃上的毒液浓得发黑,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毒性。
但他冲到一半,一支暗紫色箭矢刺穿了他的咽喉。
九个。
三个战士顶在最前面,现在只剩下两个牧师还活着。
两个牧师站在碎石地上,法杖和圣典垂在身侧。
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和无奈。
狂刀还活着。
他站在林风面前十米处,巨刃撑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雕像。
他的暗红色重甲上多了好几道新的划痕,有被箭矢擦过的,有被碎石溅伤的。
他头盔面罩掀起来,脸上全是汗水和灰尘,嘴唇干裂,双眼布满血丝。
但他还站着。
林风看着他,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敲了一下。
狂刀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林风。
他的呼吸很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装了一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杂音。
但他的手还握着巨刃,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
林风松手。
普攻。
箭头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战斗不到五分钟,傲世公会的十五人,只剩下最后残血的狂刀。
傲世-狂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巨刃。
那柄杀了不知道多少怪物的巨刃,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刃背上那排倒刺还是那么锋利,淬的毒还是那么绿。
刃身上倒映出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从额头上往下淌,顺着眉毛的弧度绕过眼眶,沿着脸颊的轮廓流到下颌,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浑浊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在碎石上。
他的手臂在颤抖。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群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