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不知道。”笑媚娟说,“但我知道一件事——赵天赐以前从来没有针对过任何人。他突然针对你,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她转身走了。
毕克定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仅不简单,而且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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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克定回到别墅的时候,老周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少爷,陈鹤亭那边回复了。”老周递过来一张纸条,“他约您明天晚上七点,在他的私人会所见面。”
毕克定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还有一件事。”老周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查到了赵天赐的背景。”
“说。”
“赵天赐,三十二岁,赵氏集团董事长赵鸿远的独子。赵氏集团主营房地产和能源,资产规模约五百亿,在行业内排名前十。”老周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表面上看,赵氏集团是一个独立的家族企业。但深入查下去,发现赵氏集团的股权结构里,有海外资本的影子。”
“什么海外资本?”
“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名叫‘环球投资有限公司’。这家公司的股东信息是保密的,查不到。但通过资金流向追踪,发现环球投资的钱,最终流向了三个账户——一个在瑞士,一个在新加坡,一个在香港。”
“这三个账户的主人是谁?”
“查不到。”老周合上文件夹,“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每一笔资金都经过了至少五层中转,像剥洋葱一样,剥了一层还有一层,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
“你觉得,赵天赐背后的人,和财团有关吗?”
老周想了想。
“有可能。”他说,“但也可能无关。在商场上,想搞垮您的人,不止一个。”
毕克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来。远处的写字楼里,无数个窗口透出白色的灯光,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
“老周。”
“在。”
“明天见陈鹤亭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清楚赵天赐背后的人。”毕克定转过身,看着老周,“不是通过卷轴,不是通过财团的资源,而是通过我自己的能力。”
老周愣了一下。
“少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需要证明一件事。”毕克定的声音很平静,“证明我不只是靠卷轴、靠财团、靠父亲的遗产活着。我有自己的能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