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又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笑媚娟放下咖啡杯,“你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继承人,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人脉。所有人都对你不了解,所有人都对你好奇。这篇报道一出,所有人都会开始查你的底,挖你的过去。你以前是个普通人,你的过去经不起查。一旦你的过去被曝光,你的神秘感就没了,你的权威性就会大打折扣。”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两个选择。”笑媚娟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沉默。不理他,不回应,让这件事慢慢冷下去。但这样做有风险——你不回应,别人就会以为你默认了,以为你心虚。”
“第二呢?”
“反击。”笑媚娟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曝光你,你也曝光他。赵氏集团不是没有黑料,我知道一些,可以告诉你。”
毕克定看着笑媚娟的眼睛。
“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笑媚娟的声音很平静,“我是在帮我自己。笑氏集团和神启财团有多个项目在合作,如果你倒了,我的项目也会受影响。保护你,就是保护我自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毕克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笑媚娟,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明明是在帮别人,却非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功利。”毕克定靠在椅背上,“你不希望我觉得欠你人情,所以把所有的事都说成利益交换。你不想让我觉得你软弱,所以把自己包装成冷血无情的商人。”
笑媚娟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很会看人。”
“不是我会看人,是你会说话。”毕克定说,“你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不需要你的人情,我们只是利益关系’。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的眼睛里,有善意。”毕克定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真正冷血的人,不会有那种眼神。”
笑媚娟沉默了片刻。
“毕克定,”她说,“你这个人也很意思。”
“哪里有意思?”
“明明是个暴发户,却比很多世家子弟更通透。”她站起身,拿起包,“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赵天赐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