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掌,手里攥着一根陈岩的头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竖瞳骤然缩成针尖,眼珠里闪过一丝暴怒。
"妈的,记忆幻象……被耍了。"
周教授在分析陈岩记忆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段"记忆"太干净,干净得像被刻意编排过。
但他没当场发难。
他要看看,这个"普通村官"到底藏着什么牌。
"教授,追踪信号在村里乱窜,不像人类。"手下压低声音。
周教授走到窗前,看着月光下疯跑的野狗,冷笑:"把野狗当替死鬼,有点意思。"
他重新审视陈岩的资料:少年班毕业,震宇集团幕后老板,军方推荐,安全部备考学员。每一个身份都像一层铠甲,把这小子裹得严严实实。
"直接动他,风险太高。"手下说,"感觉这小子藏着许多秘密……"
"不动他。"周教授眼睛在灯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等个机会。从他身边人下手。"
他顿了顿"另外,放出烟雾弹,让他以为我们还没怀疑他。"
第二天一早,陈岩像什么都发生一样,在院里砍柴。
陈岩把最后一块柴码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心里反复的重播昨晚的所有细节的画面,周教授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岩眼里。
他临走时的眼神太平静了。
而且,真正的追踪标记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周教授是故意让他发现的,在测试他的反应。
"想玩将计就计?"陈岩咧嘴,"那看谁计更高。"
陈岩掏出手机,拨给欧阳将军的专线:"将军,借您个人情。派辆车,明天中午,把我妈接来,然后秘密的送走保护起来......."陈岩在电话里给欧阳将军汇报了全盘的计划
挂了电话,他又去找老疙瘩。
"把我老妈要来的消息散出去,你安排个接风宴,把声势搞大些,你在酒桌上装醉给我吹个牛,就说我在废墟捡了块发光的石头,晚上放在枕头边,睡觉特别香,百病全消。老妈最近身体不好,就是叫她来带走这块石头去治病的。"
老疙瘩挠头:"这……有人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