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村,陈岩就感觉不太对劲。
倒不是他疑神疑鬼,是村口那辆白色依维柯太扎眼了。
车身上喷着"省地质勘探第三大队"的标识,可轮胎缝里嵌的不是红土,是黑泥,那种只有在地下几百米深处才有的黏重矿泥。
陈岩悄悄的摸回张村长家里,面对一脸惊叹的村长和李大婶,陈岩故作神秘的告诉他们,过两天会有大人物来村里,他是被派来负责前期安保工作的。
张村长刚听了一半,故作镇定的把食指竖在嘴前“嘘.....!不用多言,我懂。作为一个基层干部,我知道,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说罢一脸严肃的转头看着李大婶“傻婆娘,事关重大,把你的嘴给我缝起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全力配合小岩,他往哪指,我们就往哪打。现在我们出去24小时待命。不要影响高层的工作开展。”
说罢,攥着一脸茫然的李大婶转身离去。
陈岩暗喜,一路都在担心该如何给张村长解释的问题,就这样轻松解决了。
"五个。"陈岩蹲在屋顶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数着远处民宿里的人影。
经过陈岩的观察,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见人先笑,露出一口看起很不自然的白牙。
陈岩打听到这人叫周教授。
另外四个"学生",个个太阳穴鼓起,走路时姿势也是怪怪的。
陈岩跳下屋顶,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摸出电话打给老疙瘩。
"村里来的客人,你去接触一下陪他们喝顿酒,套套话。"
老疙瘩拍着胸脯去了,天还没黑透就被人抬回来,吐了一地。
手里还攥着酒瓶子,嘴里嘟囔:"宇哥……不对,周教授……好人呐……"
陈岩掰开他的手,发现掌心有一道红印,像被烙铁烫过,欧阳将军给的资料有记载,陈岩分析这应该是地心人的记忆读取痕迹。
"不成器的废物!"陈岩骂了一句,把老疙瘩扔沙发上,气冲冲的转身出门。
陈岩迅速冷静下来,他仔细回忆老疙瘩到底泄露了多少信息,每一件老疙瘩可能知道的事情都像幻灯片一样在陈岩脑海里迅速的过了一遍:宠物模样的小花,少年班毕业、震宇集团幕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