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背上即刻长出一双翅膀飞回去,罗仲益这个时候回来,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罗仲益打得什么主意。
她实在是不放心俩个女儿,尤其是小女儿罗子群,耳根子太软,她怕子群被罗仲益骗了。
在薛甄珠女士看来,罗仲益是有过恶劣前科的男人,不值得相信,不管他有没有钱。
她们母女现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子君、子群都有自己的营生,她直播也有收入,经济上能自给自足。
家里有白光和“陈俊生”两个男人,还有平儿和弟弟两个下一代的希望,她的日子好得不能再好了,她不需要罗仲益来横插一杠子。
旅行团里的司机,贴心地把薛甄珠女士送上车。刚上车那会薛甄珠女士一肚子火气,满脑子想着要用什么姿势抽罗仲益耳光。
列车飞驰,距离上海越近,薛甄珠女士越坐不住了,那股子火气也小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上来的陌生的感觉。
她鬼使神差地拿出化妆包,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今天的妆容还不够精致。
她取出眉笔,细细地描了眉,又涂了一层口红,还是她最爱的正红色。
曾经也有人说她老不正经,一把年纪了还涂个大红嘴唇,她一连骂了那人三天,直到那人见了她就绕着走,再也不敢乱说话。
回到上海后,薛甄珠女士一刻不停歇,火速赶往馄饨店。
看见罗子群那副蔫头耷脑丢了魂的样子,薛甄珠女士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用问,肯定是罗仲益闹得,子群八成是心软了。
薛甄珠女士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那老东西人呢,死哪儿去了?”
“不知道,”罗子群摇头,垂着眼睛,不敢与薛甄珠女士对视,略有些心虚地说道:“已经把他赶走了,妈,你别生气,我不会认他的。”
白光端来一杯茶:“妈,他今天应该不会过来了,您一路回来也累了,要不我先送您回去休息休息?”
薛甄珠女士摆手,眼神望向远处虚空,笃定道:“他今天一定还会再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们该忙忙你们的。”
茶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茶都凉透了,天也黑透了,依旧不见人来。
薛甄珠女士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慢慢撑着桌子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妈,我送你。”看见薛甄珠女士起身时脚步微有踉跄,罗子群连忙上去搀扶着。
薛甄珠女士摆了摆手:“我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