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行理直气壮,“你也说了,朕是皇帝,那朕想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再说,我早就想搬出来了,宫里规矩多,不如你这里自在。”
说着,华景行低下头,凑近长宁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长宁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烫,后退了半步,抬手推开他的脸。
“你少来,这蛊又不是说种就能种的,得你心里百分之百有我,不然的话,便会暴毙而死,你也敢么?”
“自然!”
华景行眉头一扬,转身看向白先生,正色道。
“白先生,蛊虫在哪里?朕现在就试。”
白先生犹豫了一下,又看向长宁,像是想等她拿个主意。
长宁咬了咬唇,心里乱糟糟的。
她当然知道华景行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就在京城,不会轻易离开,更不会像三个爹爹那样常年在外奔波。
可是……
“你考虑清楚了?”
“这蛊种下去,失败了会死,成功了,你这辈子都得跟我绑在一起,寸步不能离,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长宁看向华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