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华景行的目光重新落在长宁脸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担忧。
“说起来,若非我忽然来这里,听到你们的对话,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中了蛊毒?你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还是准备一直瞒着?”
长宁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讪讪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嘛!咳咳,这件事,我连我爹娘都没说。”
华景行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你不说,我才会担心,谁给你下的蛊?”
长宁唇瓣微动,迟疑了片刻,没有说话。
华景行的眸色沉了下来。
“是祁渊?他追来大昭了?”
长宁依旧没有说话,但那片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华景行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我就说大祁使臣怎么那么大的胆子,竟敢许诺恒王助他谋反,原来是他亲自来了!”
长宁上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袖,声音软了几分。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也听见了,我中了蛊毒,这蛊毒比我之前中的七日醉还要凶险,我怕、”
“别怕。”
华景行声音柔了几分,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华景行转过身,看向白先生,声音沉稳。
“白先生,这蛊虫,朕来试。”
白先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长宁,使了个眼神。
这不合适吧?
长宁看着华景行,眉头皱了起来。
“你来试?你知道这蛊是什么意思么?”
“我知道。”
华景行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笃定。
“方寸之间,同生共死。你体内有一只雌蛊,若是有人服下雄蛊,便能代替祁渊与你建立关联,以后你和他之间,方寸不离。”
长宁一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华景行唇角微勾,眼神更加温柔。
“你方才和白先生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长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长宁,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你就当是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华景行定定的看着长宁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恳求。
长宁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别开脸,声音有些发闷。
“你就不怕这蛊虫种下去,以后你连出宫都出不了?我可是要在长公主府住一辈子的。”
“那我就搬来长公主府住,反正我在宫里也没什么牵挂,倒是你这里热闹。”
长宁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