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你们告诉长宁,朕晚些去看她。”
顾宴池微微颔首:“好。”
两人转身,带着兵马撤出了寝宫。
脚步声沿着宫道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大昭皇宫,再次安静下来。
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
长公主府。
白先生的院子里,烛火通明。
长宁蹲在一张矮桌前面,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只小白瓷盅。
盅里养着几条细小的蛊虫,通体泛着淡淡的暗红色,正围着几滴血缓缓蠕动。
白先生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根细银针,小心翼翼地挑了一条蛊虫放到另一只空盅里,又滴了两滴长宁的血进去。
好一会儿。
白先生抬起头,朝长宁比划了一通。
长宁眼睛一亮。
“成了?”
“这蛊虫用我的血喂养,只要把雄虫裹进蜜丸里让一个男人吃下去,雌雄重新配对,就能代替祁渊,跟我保持方寸之间的关联?”
白先生点了点头:对,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受祁渊牵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