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端着一只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盖着一块明黄色的绸布。
华景行伸手掀开。
里面是一件做工精致的龙袍,金线绣龙,五爪盘云,用料考究,一看就费了不少时日。
华景行抓起那件龙袍,扔在恒王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恒王!这是从你府上地窖里搜出来的!这个做工,这个用料,没个三年五载做不成吧?那时候大祁使臣还没来大昭,这也是冤枉?!”
龙袍落在地上,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恒王瞪大眼睛,看着那件龙袍,跌坐在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口气。
华景行甩袖厉呵。
“来人!将恒王带下去!”
“告诉那帮皇室宗亲,从今往后,皇室宗亲再敢做出勾结敌寇,扰乱大昭安宁的事情,恒王便是下场。”
萧绝和顾宴池同时抱拳,齐声道。
“是!”
两个侍卫上前,将恒王从地上拖了起来。
恒王绝望挣扎。
“皇上!臣知错了!皇上!臣是华家宗亲啊!皇上!”
然而,华家宗亲,四个字,却像是一个笑话。
恒王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华景行站在台阶上,望着恒王被拖走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将他清俊的侧脸衬得格外沉静。
萧绝上前一步,拱手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皇上,如今恒王危机已经解除,大祁使臣那边也理亏,若是皇上不想娶长宁,这桩婚事其实也可以取、”
“萧将军。”
消字还没说出来,华景行便直接打断了萧绝。
华景行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萧绝,不容置疑道。
“这桩婚事,朕已经盼了十年,朕不在乎长宁发生了什么,朕只要她这个人。”
“而且,朕已经用玉玺向长宁求过婚了。”
萧绝一愣:“什么?玉玺?”
“嗯。”华景行点了点头,“若长宁愿意,朕愿意以江山为聘,只求她和朕成婚。”
萧绝和顾宴池对视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华景行说的是“成婚”而非“嫁”。
这说明华景行把长宁放在了和他平齐的位置上,而非附属。
长宁在华景行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顾宴池沉默了片刻,拱手道。
“皇上早些歇息,臣等还要回去,将宫中的事告诉华阳和长宁。”
华景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