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源朝着华容川挑衅一笑,但难得没埋汰他。
一家人走到桌前。
纷纷让开上位,花奴正准备开口,请华景行落座。
华景行率先开口。
“方才在外面说过了,今日我是微服出行,就不需要这些虚礼了,你们是长辈,我坐在阿宁身边便行。”
说罢,也不等花奴反应,华景行便自觉坐在了长宁右侧。
众人面面相觑,长宁不满笑道。
“啊呀,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这样放不开都不好玩了。”
萧绝性子最是不拘,跟着点了点头。
“是啊,反正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传出去。”
“我们都坐下吧。”
大家这才都坐了下来。
萧绝顺势第一个端起酒杯,朝长宁举了举。
“来,阿宁,爹爹敬你一杯,这一趟吃苦了,回来就好。”
长宁连忙端起面前的茶盏,嘿嘿一笑。
“萧爹爹,我以茶代酒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
萧绝笑着和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顾宴池坐在一旁,也不说话,默默地给长宁夹了一块莲藕,搁在她碗里。
长宁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笑着道。
“顾爹爹,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