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行站在原地,看着长宁被两个哥哥一左一右簇拥着往里走,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长宁忽然回过头,看着他,招了招手。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裴思源、华容川两人这才发现,不远处还站着个人,尴尬一笑,然后朝着华景行拱手。
“皇、皇上。”
“参见皇上。”
华景行唇角勾勒,温润一笑。
“朕今天穿的常服,就不要喊朕皇上了。”
“就是,都是自己人。”
长宁灿然一笑,走过去拉住华景行的手腕。
华景行愣了一下,看着长宁的背影,就这么任由她扯着走了进去。
裴思源、华容川对视一眼,眉头紧皱。
这……
阿宁回来了。
阿宁和皇上的婚事,怕是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里,裴思源、华容川两人眉头皱的更紧。
他们知道华景行对长宁是真心的。
可他们不想长宁困在深宫里。
进了长公主府。
裴思源和华容川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一个系着围裙对着排骨较劲,一个撸起袖子给鲈鱼片花刀。
兄弟俩平日里一个温润一个英武。
此刻在灶台前较起劲来,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抢最后一颗藕丸子的日子。
长宁蹲在花园里浇花,华景行帮她提着水壶跟在后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的,岁月静好得不像真的。
“你这水浇多了。”
“月季怕涝。”
长宁回头看了华景行一眼。
华景行连忙收手,低头看着盆里积起的小水洼,有些讪讪地放下水壶。
长宁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蹲下身把积水拨开了一些,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抬头看他。
“等会儿尝尝我哥做的菜,可比御膳房的还好吃。”
华景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头微微动了一下,轻声道。
“好。”
不多时,一桌子菜便摆上了桌。
不多时,一桌子菜便摆上了桌。
糖醋排骨、松鼠鳜鱼、莲藕排骨汤、桂花糯米藕……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把整个院子都熏得暖融融的。
花奴、萧绝、顾宴池、裴时安也陆续回来了。
萧绝一进门就凑到桌边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哟,这松鼠鳜鱼的花刀,看来容川平时练废的几百条鳜鱼死的也不冤了。”
“爹!能不能别拆台!?”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