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又几个大祁士兵追了出去。
那伙人同样不恋战,兜着圈子把人往远处引。
营地方向,火势越来越大,粮仓的顶棚已经烧塌了一半,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到大祁将领反应过来,下令收兵固守时,那伙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粮仓烧了大半,追兵一无所获。
大祁将领站在烧焦的粮仓前,脸色铁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水桶。
“给我查!看看到底是哪路人马!”
没有人能回答他。
那伙人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又像是被风吹走的,来无影去无踪,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而此刻,十几里外的山坳里,那伙“大夏马匪”正卸下身上的大夏服饰,露出里面大昭的军装。
为首的人擦了擦脸上的黑灰,咧嘴一笑。
“回去复命。”
大祁军营。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士兵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跑,有的爬上粮仓顶试图扑火,有的被浓烟熏得直咳嗽,还有几个被烧塌的木梁砸中,躺在地上哀嚎。
大祁将领孙崇山站在粮仓前,脸色铁青,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救火!都愣着干什么?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