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顾宴池没有再多说,枪尖往前一送,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留三个活口,其余的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骑兵们便动了。
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百余人便只剩三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
顾宴池收枪,看着那三个俘虏,目光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带回去!好好审!”
副将抱拳应声,挥手让人将那三个俘虏押了下去。
顾宴池勒马转身,望着大祁的方向,目光沉沉。
长宁在宫里生死未卜,大祁又在边境频频动作。
他攥紧缰绳,指节发白。
“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片刻后,副将回来,朝着顾宴池问。
顾宴池看向大祁的方向。
“既然,大祁的人能假扮马匪奇袭我们军营,我们为什么不能假扮成大夏的人,奇袭大祁军营呢?”
“从军中抽掉一波身手好的,会说大夏语的,穿着大夏的服饰,假扮成大夏马匪,偷袭大祁军营。”
“是!”
副将应声。
“现在就去,趁着大祁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顾宴池厉呵。
“是!”
副将再次应声,转身退下。
大祁边境军营。
暮色已深,营地里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烤干粮,有的在擦刀,还有几个靠在粮仓边上打盹。
白日的操练耗尽了他们的力气,此刻谁也没有心思去留意营地外面的动静。
谁也没有注意到,夜色中,几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朝粮仓摸去。
他们穿着大夏人的服饰,深色的短褐,腰间挎着弯刀,动作轻得像猫。
为首的人打了个手势,十几个人便分成三路,朝不同的方向散开。
一队人摸到了粮仓东侧。
一队人摸到了粮仓西侧。
还有一队人绕到了营地后方,那里堆着几十捆喂马的草料。
“点火。”
一声令下,数支火箭同时射出。
“嗖!嗖!嗖!”
火箭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落在粮仓顶上。
粮仓是木头搭的,上面铺着干草,遇火就着。
火苗蹿起来,借着夜风,转眼就烧成了一片。
“走水了!走水了!”
大祁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刀就往外冲。
有人去救火,有人去追“刺客”,营地里乱成一锅粥。
东侧,几个大祁士兵追了出去。
那伙人跑得飞快,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