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禁足,不应该知道任何事。”
“本宫今日来,只是来看看你。你好好反省,不要再惹你父王生气了。”
大祁皇后放下茶盏,看着祁临。
祁临会意,抱拳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大祁皇后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带着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大皇子府。
马车在官道上辚辚行驶。
大祁皇后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娘娘,回宫吗?”车外的嬷嬷低声问。
“去城隍庙,本宫要去上香。”大祁皇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嬷嬷一愣,但没有多问,吩咐车夫调转方向。
城隍庙在城东,香火不旺,偏僻幽静。
大祁皇后的马车停在庙门口,她独自下了车,让宫女太监在门外等候。
庙里只有一个老和尚,佝偻着背,正在扫地上的落叶。
“施主,您、”老和尚抬起头,看清来人的衣饰,连忙放下扫帚,双手合十,“贫僧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
大祁皇后从袖中取出一封银票,放在香案上。
“驿馆里住着的那个王婉,本宫要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和尚躬身。
“属下明白。”
“做得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不要让人查到本宫头上。”
大祁皇后眼眸微眯,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