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是来和亲的,嫁朕和嫁皇子,有何不同?朕看,你就是和祁临一样,是觉得朕老了,朕所有的一切,都该给他了吧!”
大祁皇后伏在地上,手指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会让祁曜更加厌烦。
但她不甘心。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为他付出了一切,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
“退下!”
祁曜低呵甩袖。
大祁皇后站起身,低着头,退出了御花园。
出了园门,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的恨意像一锅烧开的油,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身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问。
“娘娘,回宫吗?”
“去大皇子府。”大祁皇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娘娘,大皇子还在禁足、”
“本宫说去大皇子府。”
大祁皇后转过头,盯着那宫女,目光冷得像要吃人。
宫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声。
“是,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大皇子府。
祁临正在院子里练剑,发泄心中的怒火。
剑光霍霍,树叶纷飞。
“殿下,皇后娘娘来了。”管家匆匆跑来禀报。
祁临收起剑,大步走向正厅。
大祁皇后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手里端着一盏茶,没有喝。
“母后。”
祁临行了一礼。
大祁皇后抬起眼,看着他。
“你父王要封王婉为妃。”
祁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怎么可能!?”
大祁皇后的声音很冷,“本宫亲耳听见的,他说,他还没死,想封妃就封妃。”
祁临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那个贱人,她不过是王家从旁支找来的替死鬼,凭什么封妃?”
大祁皇后放下茶盏,站起身,“凭什么?凭你父王喜欢她!凭她比你母后年轻,比你母后好看,比你母后会哄人。”
祁临慌了。
“母后,您说,该怎么办?”
大祁皇后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王家的人,王婉已经死了,既然她是假的,那杀一个假货,本宫身为还是杀得的!”
祁临的眼睛一亮。
“母后,您要、”
“闭嘴,本宫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大祁皇后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冷厉。
祁临连忙噤声。
大祁皇后走回椅子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