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凭什么给咱们做主?凭什么拿咱们的钱去偿还货款啊?还有那蔡成功也是个废物,好好的厂子给他经营成这样”
“好了胜利,这事还没对外宣布,陈老也会给咱们一个公道,这事你也别对外说”
“知道了”
郑胜利回屋越想越气,不自觉的就开始发帖,控诉京州ZF的行为,又附上了那天大风厂双方对峙的画面,然后在群里一声吆喝,水军就开始了无脑转发。
……
沙瑞金这边从易学习家里离开后,手里便多了几包茶叶,正是易学习妻子毛娅给的。
“国富同志,你觉得易学习此人如何?”
“很难得,能在一个岗位任劳任怨二十五年,期间政绩更是不输任何一届”
“哈哈哈,是吧?你觉得调他去京州做纪委书记怎么样?”
“沙书记,这提议不错,不过这跨度有点大,难免有人议论”
“嗯…也是,那就先让他在吕州纪委书记上过渡一下”
“这个好,还是沙书记考虑的周到”
其实田国富心中也犯嘀咕,跨两级的升迁就很少见了,哪能一下跨三级。
当天沙瑞金一行人也结束了此次的汉东考察工作,直接回了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