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被陈岩石说的也有点恼了,什么叫不是赵立春的秘书,他李达康自问从政以来没有一次辜负百姓,更没有一次徇私。
陈岩石这么说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要不是顾及祁同伟和沙瑞金,他早就挂了电话,还解释?我跟你一个糟老头子解释的着吗?
“……”
李达康的一席话直接堵住陈岩石的嘴,是啊,都是工人,凭什么大风厂的就要特殊关照?
而且也如李达康所说,当年的股份涨了那么多又不是亏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你们也听到了,小蔡,把你所有的欠款整理一份给我,我帮你们最后使使劲儿吧,不过你们别别抱太大希望”
最后陈岩石终究是放不下面子,也是对大风厂有感情,这近十亿和不到两亿的落差,那些老职工肯定接受不了。
“哎哎好,陈老麻烦您老了”
“也是我这把老骨头唯一还有点用处”陈岩石摆了摆手道
蔡成功和郑西坡两人告辞离开,路上蔡成功还在叮嘱:
“老郑,咱们共事这么些年,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明天你可得给圆谎,别说漏嘴了”
要知道郑西坡都想好给儿子买房结婚,可现在,他也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陈岩石身上了。
“我不舒服,明天就不去”
“……”
郑西坡满脑子都是钱没了,也不知怎么回的家,黄毛儿子郑胜利看见他爸状态不对,不由问道:
“怎么了爸?咱家要成百万富翁您还不高兴啊?到时我给您娶个儿媳妇,来年再抱个大孙子,您知足吧就”
郑西坡并没有搭理他,跟没听到似的,一个人在魂游天外。
“爸?”
“爸!”
黄毛见他爸没反应,不由得加大了音量,结果给郑西坡吓了一跳。
“啊怎么了?”
“您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是不是厂子里又出事儿了?要不我给您在网上散播一番?这次收您成本价,两百块钱,怎么样?”
“去去去”郑西坡现在烦着呢,哪还有功夫跟儿子逗贫
“爸,厂里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您可别吓我啊?我和宝宝都看好房子了”
“不是,您倒是说话啊?事情陈老不是都解决了吗?怎么还有变故?”
“儿子,咱们家的钱缩水了,目前ZF只给了不到两亿拆迁补偿款,后续有没有还难说呢”
“什么?凭什么啊?是不是有人贪污?可现在的省委书记和陈老很熟吗?这钱他们也敢贪?”
“儿子,跟人家关系